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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oogle Cloud 九月的更新里有两项跟跑 Agent 有关：GKE Agent Substrate 和原生 scale-to-zero。
Agent Substrate 是什么 一个开源的运行时，官方口径是能跑百万级沙箱，密度是标准容器运行时的十倍，在每秒数百次挂起/恢复操作的压力下恢复时间低于 500 毫秒。底层是零信任内核和网络隔离。
scale-to-zero GKE 通过 Horizontal Pod Autoscaler 配合 Autoscaling Metric 和 KEP-2021 支持，实现了原生的缩容到零，不需要额外配置。
为什么这两件事要一起看 Agent 负载的特征跟传统服务很不一样：数量多、生命周期短、大部分时间空闲、启动要快。
传统容器编排是按“长期运行的服务”设计的。每个 Agent 起一个 Pod，密度低、空闲时还在占资源。Agent Substrate 解决密度和启动速度，scale-to-zero 解决空闲成本。缺一个都不完整。
对自建 Agent 平台的参考价值 即使你不用 GKE，这两个思路也值得借鉴：
- 沙箱的挂起/恢复比销毁重建快得多。如果能让 Agent 状态可持久化并快速恢复，用户体验会好很多。
- 空闲资源的回收要有明确策略。Agent 类负载的空闲比例通常很高，不管就是浪费。
- 密度优化的关键是共享。多个 Agent 能不能共享同一个运行时实例、能不能共享基础镜像层，这些决定了单机能跑多少。
要小心的点
- 缩容到零意味着冷启动。如果恢复时间不能控制在可接受范围，用户能明显感觉到卡顿。500 毫秒是个不错的参考值。
- 多租户隔离不能因为追求密度而放松。零信任内核和网络隔离是必要条件，不是加分项。
- 沙箱密度上去了，故障影响面也上去了。单个宿主跑更多沙箱，一次故障影响更多用户。要有对应的调度分散策略。
什么时候不需要这些 如果你的 Agent 数量在几十个量级、并发不高，标准的容器编排就够了。这些优化都是在规模上来之后才有意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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